为难那侯府庶女在先,结果在宫宴上竟是遭人算计,会不会是那侯府庶女所为?”
太后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,就像是普通的母子之间的对话。
然而生在皇家的,没有心机的,早就被淘汰了。
骁王心中冷笑。
话题转的这么突然,但凡本王没有一点防备,都要被套了话。
煞有介事的分析:“听裴世子同沈小姐说,是被人敲晕了,江姑娘在庄子里做过粗活,也该是有些力气的,但要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敲晕,再带去偏殿,应该没这个本事。”
“骁王觉得可是哪一个干的?”太后继续不动声色的试探。
骁王一秒钟恢复冷厉模样,拱手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儿臣不敢妄自猜测,想必皇兄定会令人彻查,届时就会知晓是哪一个干的了。”
“说得倒也是。”太后赞同的颔首。
一抹情绪快速从眼底划过。
倒是滴水不漏。
接着语重心长道:“原本哀家是不想同骁王说的,可是哀家听着那些议论就一肚子的气!”
骁王坐姿端正,一副虚心听教的态度。
“那些人竟是偷偷的议论,说是骁王令人做的,因为骁王几次都是护着那侯府庶女,而昨个恰巧那侯府庶女,被沈小姐为难,又因此险些遭受重罚。”
太后一边说着,一边不动声色的留意骁王的反应。
骁王本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性子,何况还戴着面具。
根本就窥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太后接着道:“所以哀家方才、才说教骁王,不要那般护着那侯府庶女,以免遭人议论。”
“儿臣倒是不知,因护着江姑娘,竟是遭人怀疑。”
骁王唇角现出一抹冷意。
“不过是女子之间的争斗,儿臣还不至于插上一手,何况儿臣将豫亲王府和太傅府都得罪了,又有什么好处。”
“要哀家说,不过是有心人故意的往骁王身上泼脏水罢了,骁王从不与朝臣往来,有人知晓骁王是不想落下结党营私的话柄,
可有些人就不会这么想,会觉得骁王是眼高于头,瞧不上朝中文武百官,所以还不是想着法子的泼脏水!”
太后又把话拉了回来。
骁王心中冷笑,合着好话、坏话都让你说了。
“儿臣行得正,坐得直,何惧他人如何议论。
儿臣在意的是,如何帮着皇兄守好我大宣江山,让皇兄高枕无忧,让我大宣百姓安居乐业!”太后唇角抽动。
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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