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,裹挟的讽刺是那么明显。
江景煜敛眸,喉咙发涩。
半晌,才低声道:“摇儿,我们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,所谓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又何苦要僵到这般地步。”
江扶摇继续数着银票:“血脉相连没错,但似乎没有人把我当一家人。
至于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,这一点阿兄大可以放心。
无论是阿兄飞黄腾达,还是侯府日渐衰败,我都不会沾侯府半分光。
同样也不会替侯府分担。
各自安好,互不打扰,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江扶摇已经数好了银票。
双手按着整整齐齐的一叠银票,抬眼看着江景煜。
语气依旧带笑,却没有半分回转余地。
江景煜微微抿唇,似呢喃一般道:“是因为昨个宫宴上,映雪——欲要对你算计吗?”
笑容在江扶摇唇角扩大。
按着银票上的双手,改成交叠在一起平放。
就像是认真听课的小学生一样。
“既然阿兄提起了,我就不妨和阿兄分享一件有趣的小插曲,那个宫女把我带去偏殿,姐姐也急着去如厕了,留我一个人在偏殿里,我看见有人用细细的管子戳破窗纸,吹了不知是什么烟雾进偏殿。”
江扶摇语气轻松,就像是在说和自己毫无相关的话题一样。
江景煜搁在桌面上的手,不由得收紧:“竟然还有这等事?”
“想让女子失了清白,不就是那几种手段。”江扶摇语气轻松。
说着把银票包了起来,依旧是带笑的语气。
“是我自己警惕,才没遭人算计,我不是圣母,做不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”
江景煜箍紧的五指,紧了又紧。
像是有刀片割在喉咙上,艰涩的说话都艰难。
“那你,又是如何脱身的?”
“阿兄是在套我话吗?”
江扶摇笑着抬眸看向江景煜。
俏皮的歪了下头:“可惜,我不会上当。”
而后继续包着银票:“如果阿兄是我,会不会对算计自己的人不计前嫌,还能当做一家人。”
一叠银票已经包好。
江扶摇再次抬眼看向江景煜,唇角的笑容明媚的刺眼。
“不妨再告诉阿兄一个秘密,如果是我自己出手的话,当众出丑的就不是沈小姐了。”
江景煜不由得抿唇,蜷起的五指都跟着绷紧、
再清楚不过江扶摇的意思,若是她自己出手,同男子苟且的就是映雪了。
而苟且的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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