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扶摇待人宽容、知书达理的模样。
“也许先前一直是在伪装,如今恢复庶女身份,便破罐子破摔,便也不必拘泥规矩。”江映雪道。
“根本就不是!”江景煜迷离的目光,蓦的一瞠,透着怒意。
“摇儿是我看着长大,她品行如何,我最是清楚!”
江映雪眼底划过一抹不悦,阿兄到现在竟然还这般维护那贱人!
将心中的不满掩饰,提起茶壶倒上一盏茶。
和颜悦色道:“如果真的如同阿兄说的,不过两年多时间,妹妹怎会????如此大的变化。”
江映雪说着,将倒好的一盏茶放在江景煜面前。
江景煜以为是酒,端起茶盏一饮而尽。
将茶盏重重的放在桌面上,看向对面的江映雪:“若不是摇儿这两年多从未离开过庄子,还真是要怀疑她被人冒名顶替。”
江映雪不由得一震,紧接着微微勾起唇角。
正要借着话题说事,就听江景煜叹了一声,继续道:“摇儿是我看着长大,若是她人冒名顶替,右手腕上怎么也会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心形胎记。”
江映雪:人有相貌相似,但是胎记一模一样却是鲜少。
看来,如果说那贱人是冒名顶替,父亲和母亲自然不会相信。
“若不是那块胎记,还真以为摇儿是被人调包了!”江景煜轻笑。
全然沉浸在往昔美好的回忆之中。
江映雪想维持温和的笑意,然而这样的状况,如何维持的下去!
“阿兄喝多了,早些歇息吧,我便不打扰了。”
微微前身,毫不留恋的离去。
只能等着阿兄醒酒之后,再让他同自己一起去为姨娘求情了。
——
“多准备几个火盆送去祠堂。”
江映雪刚吩咐完,张嬷嬷便也走了进来。
“大小姐是吩咐给杨姨娘多送去几个火盆?”
张嬷嬷是夫人身边的掌事嬷嬷,江映雪生怕她回头再同夫人告状。
笑着点头:“夜里寒冷,昨个又刚过了年,杨姨娘若是冻出个好歹来,岂不是徒增晦气。”
“倒也是这个理,还是大小姐想的周到。”张嬷嬷说着,接过为夫人炖的燕窝,转身离去。
江映雪暗暗输了口气。
好在张嬷嬷没有怀疑自己有意袒护杨姨娘,要不然告诉了母亲,母亲指不定要怎么猜忌。
吩咐给杨姨娘送了火盆,江映雪又去了江景初的院子。
用过晚膳有一阵子了,江景初正躺在床上,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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