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忧解难了。
“在国师门下做客。”
骁王没有隐瞒。
江扶摇即将落子的动作停下,抬头看向骁王:“是皇后的意思,还是国师和那诸先生是同伙?”
骁王眸色变得幽深。
“江姑娘为何问起这个?”
江扶摇笑容莞尔:“王爷说体内的毒是敌军细作下的,可我却怀疑,是另有其人。”
“哦?”骁王微微勾唇。
原本夹在指间的棋子放回罐子里,收身回去端坐在马车里,兴味盎然的看着江扶摇。
“江姑娘可是怀疑是哪一个给本王下的毒,不妨说出来本王听听。”
江扶摇:“王爷,咱们丑话说在前面,不管我怀疑的事哪一个,不能说我定我犯了大不敬之罪,或者是杀头之罪。”
倒是聪明。
骁王暗自的想。
微微颔首:“本王应下了。”
江扶摇将拿在指间的棋子,灵活的一转,紧紧的收在掌心。
骁王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,心中多了丝计较。
“我怀疑给王爷下毒的人是皇后。”江扶摇虽然是笑着说出来的,但是眸光笃定。
“理由。”骁王惜字如金。
江扶摇:“理由就是,王爷和太子年纪相仿,皇后是太子的生母。
也许王爷小时候就聪明过人,比太子优秀,皇后担心王爷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,所以就只能把王爷除掉。”
看到骁王平放在膝盖上的双手,都紧紧地收拢。
江扶摇笑着补充了一句: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猜想,没有任何证据。”
骁王身体都是紧绷着的,说话的声音也是一样。
“本王的母妃并非大宣人氏,本王许是随了母妃,自幼就善骑射,一点不输给军中将领。”
江扶摇:“那时候王爷几岁?”
“本王三岁那年,母妃专程叫人给本王做了一把小巧的弓箭,那时本王就能射中十丈之内的静物。”
骁王说到这里,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膝盖,眉眼间笼着一层淡得化不开的冷,“本王八岁那年,便可射中百米开外的飞鸟。
那时太子还在跟着太傅读书,对骑射一样都不精通。”
“王爷,敢问,王爷的母妃现在何处?”江扶摇作状举起右手。
骁王沉沉的看了眼她举在脸侧的手,沉声道:“本王的母妃思乡成疾,后来日渐消瘦,本王还没过九岁生辰,便病逝了。”
提起母妃,骁王喉间滚过一丝发紧的晦涩,指腹抵着膝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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