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儿臣正是此意!”
太后漫不经心的打量了骁王一番,唇角微微勾起:“骁王怕不是对那摇丫头动了心思?”
骁王抿起唇角。
拱在一起的手,都不由得紧了紧。
太后看在眼里,轻笑一声,收回目光,再次慢条斯理的将茶盏端起:“行了,不必多礼。能护着的,哀家自然会护着。
哀家先前还差嬷嬷去将那摇丫头接入宫中,好好教授规矩,哪里想到,那摇丫头竟然偷偷地跟着骁王去了北疆。”
“……都是儿臣的错,没有同太后禀明。”骁王犹豫了一下。
接着道:“太后,那江姑娘缓解疾的法子很是有一手,儿臣记得太后有头疾的老毛病,若是得空,不妨将江姑娘召入宫,为太后诊治一二。”
“嗯。”太后微微颔首,敷衍的应下。
宫中御医无数,都没法子,哪里相信江扶摇会医治。
“太后可是还记得这个?”
骁王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,呈在手上。
黄金打造的令牌,金灿灿的。
太后抬眸看去,只见那令牌上,中间的金龙活灵活现,周围刻着繁复的纹路。
仔细的看,便会发现,是蒙兀文字。
太后眸色一紧。
大宣开国至今,仅此一块。
怎么会不记得!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