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相求,又把压箱底的保命令牌都拿出来了。
太后要是不明白这其中利害,也不配上一届宫斗冠军了。
捏着盏盖,继续慢条斯理的刮着上面的茶叶:“说起来哀家也是看着淑妃的情面。”
提起淑妃,太后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淑妃的一张脸。
虽然隔了近二十年,可是一颦一笑,还有撒娇、哭诉的模样,依旧印象清晰。
“虽然哀家同淑妃同为先帝的妃子,可是淑妃将爱家——”
说到这里,太后停了下来。
就连刮茶叶的动作都跟着停下。
目光落在琥珀色的茶水里,垂敛的眼眸遮掩了里面的情绪。
过了一会,长长的叹了一声,接着道:“淑妃性子烈,在其他人看来,难免会觉得行事张扬,便明里暗里的在先帝面前嚼舌根,先帝为了制衡权利,避免不了要做样子,责怪一番。
淑妃年幼,未谙先帝之苦心,常至哀家处陈述其苦衷。”
言及此处,太后复又叹息一声,继而道:“哀家当年身怀龙嗣,先帝龙心大悦之际,将哀家举身旋转,致小产之厄,自此伤及根本,再无子嗣。
先帝念及此故,遂册立哀家为后。
后宫嫔妃虽对哀家恭顺有加,可暗地里,亦不乏窃议之事。
淑妃倒是从未在私下非议过哀家无法生育之事,哀家对她亦是存了几分真情。
哀家与先帝为结发夫妻,年岁长于淑妃甚多,加之膝下无子,时日一久,心里便也将她视如己出。”
言及此处,太后唇角微扬。
说起来骁王也算是先帝老来得子,比如今的太子年长三岁。
淑妃送来大宣和亲时,才多大。
性情直率,无任何心机。
高兴或者受了委屈,都会来哀家宫里。
久而久之的,哀家就将淑妃当做了女儿。
骁王握着令牌的手,不由得收紧。
原以为——
太后待自己,不过是虚情假意。
却未料,其与母妃之间竟有这般隐秘旧事。
看来,是本王错怪太后了。
太后继续不紧不慢地刮着茶叶,似已洞察骁王心思,微微一笑,道:“骁王想必以为,哀家因你年幼,才格外疼爱,其实不过是虚情假意罢了。”
骁王微微抿唇,将令牌收进怀中,一撩袍角跪了下来。
“母后,请受儿臣一拜。”
这一拜,拜的是当年太后对淑妃的照拂之恩,也是这些年对自己庇护之情。
太后刮茶叶的动作蓦的一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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