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。”
“而且母亲也是看透了,只要不去遭惹那逆女,那逆女倒也安分守己。”
钟若盈拿在手上的帕子,几乎都要绞断。
难不成要整个侯府的人,都要迁就那庶女!
看得出钟若盈心中不甘。
夫人淡淡的睐向她,道:“你也看见了,骁王殿下不是差侍卫前来给那逆女带话。”
侯府大门外。
江扶摇翻来覆去的看着那块金灿灿的牌子。
两面图案相同,中间刻着的金龙栩栩如生,周围是蒙语。
姑且不论这块金牌有什么用处,但这么一大块黄金,也值不少钱。
不得不说,王爷出手倒是大方。
“你家主子给我这个金牌做什么?”不会是信物吧?
江扶摇不解。
蓝晨恭谨回话:“江姑娘,这块令牌是我家主子的母妃、淑妃娘娘留下的,当年先帝专程令人为淑妃娘娘打造。”
“所以,这是免死金牌?”
江扶摇心中震惊。
旋即震惊就变成了惊喜。
有了免死金牌,岂不是等于可以横着走了!
江扶摇美滋滋地想着,用力的在亲了下金牌。
蓝晨见她这副模样,真不忍心泼冷水。
然此事关系重大,仍有必要予以说明。
“江姑娘,此令牌乃先帝御赐淑妃娘娘之物,未知——如今是否仍然有效。”
蓝晨就差直说,当今皇上会不会承认。
江扶摇捏着金牌的手紧了紧,脸上的笑意褪去。
白白高兴了一场,搞了半天,这块免死金牌还是过期的。
“既然不知道这块令牌,现在还能不能保命,你家主子又为何让你送过来?”
江扶轻晃手中金牌。
金牌在阳光下闪烁,泛着温润金光,是马尼的味道。
蓝晨道:“再有两日,主子即赴岭北,最快亦需月余方能返京。主子担心,此间再生出枝节,便差卑职将这令牌给江姑娘送了过来,或许可保江姑娘安然无恙。”
“懂了,你家主子的意思是想,把死马当活马医。”
江扶摇把金牌往怀里一揣。
即使不能保命,倒是沉甸甸的,可保安心。’
“替我谢过你家主子。”
“若是江姑娘有空,还望前往骁王府一趟。”
蓝晨犹豫一番,躬身一礼,转身离去。
江扶摇想问,是骁王让他传话,还是蓝晨自己的意思。
但看到蓝晨已经走远,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罢了,自己的银票还放在骁王那里、帮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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