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,
见江景煜也一样神情不愉。
“夫君为何这般不愉?是朝堂上发生了何事?”
钟若盈以为,是朝廷上的事,让父子俩烦心。
见钟若盈关心的模样,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抿唇犹豫了一下:“先回院子吧。”
江景煜说着,便率先迈步往后院走去。
钟若盈心中忐忑,连忙抬脚跟上。
“夫君,可是朝堂上有人为难?”回到自己院子,钟若盈就急忙的问。
江景煜微微转身,看着一脸担心的钟若盈,到底还是开了口。
“若盈,内宅之事,怎么同岳父说起!”
江景煜皱着眉峰,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。
钟若盈愣住。
好一会才反应过来:“夫君是在责怪我?”
“若盈,家丑不可外扬!”
江景煜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,透着股让人心寒的责怪。
“你可知今日朝堂之上,文武百官是何神情?岳父在朝堂之上参奏侯府治家不严,是替你出了风头,可也让侯府成了笑柄。”
“难不成你是想文武百官看侯府的笑话!”
“还是说,觉得在侯府受了委屈,想借岳父之势来压我!”
江景煜素来在钟若盈面前的好脾气,都因为早朝上的事,消失殆尽。
家丑搬到朝堂上,让同僚如何看待侯府,又让父亲如何在朝中自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