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的。”
大婚当天就赶往北疆,留下心中不甘的新婚妻子独守空房,始终是两人心中过不去的坎。
钟若盈故意拐弯抹角的提起,就是想借着此事,勾起江景煜对江扶摇的不满。
“夫君,莫不是庶妹偷偷地同骁王殿下私定了终身,如若不然,怎么会同骁王殿下形影不离,就连骁王殿下带兵前往北疆,都是偷偷跟了过去。”
“这样的话,以后还是少说的好。”江景煜脸色微沉,将茶盏重重的放下。
钟若盈紧紧的捏着手上的帕子,心中很是不甘。
本是想借机挑拨,没想到江景煜竟似有几分向着那庶女的意思。
将心中的不甘压下,仍旧语气温和:“这屋子里只有我与夫君两个,若是有旁人在,我又怎会提及。”
江景煜微微抿唇,并未接话。
钟若盈继续道:“我也是为了侯府和庶妹名声着想,才直言不讳,夫君回京也没有几日,又忙于朝事,自是不知、府里的下人私下里议论——”
“都议论了什么?”江景煜眉头微蹙。
钟若盈知晓,自己说出来,江景煜定会不悦。
可要是不说,又怎么能将那庶女搬倒。
平白占了映雪十五年嫡女身份,映雪虽然说不在乎,可是每每提起,都掩饰不住的委屈。
可气的是,那庶女白白占了映雪十五年嫡女身份,不仅没有半分感激,反而还将映雪视为眼中钉。
不仅欺辱,还想将映雪的嫁妆也都霸占了。
更是倚仗骁王撑腰,生生从府上坑去十万两银子。
害的母亲用自己的嫁妆贴补府上开销。
就连皇上赏赐的锦缎,映雪选了两匹缝制衣裳,那庶女竟是也强迫折成银两,来相抵。
映雪性子温婉善良,不争不抢,可这些委屈,她不争抢,自己这个做阿嫂的自是要帮着争一争!
“还不是引论,骁王殿下对庶妹百般袒护,说什么,定是庶妹将身子给了骁王殿下,如若不然,区区一个庶女,何德何能竟是能得以骁王殿下为其撑腰。”
“哪一个不长眼的,竟是敢背地里嚼舌根!”江景煜面色一沉,声音里已带了几分怒意。
“本小侯爷定要将TA舌头拔了!”
“来人!”
江景煜厉喝一声。
钟若盈心中暗自得意。
就知道,夫君定会为此动怒。
然而,钟若盈还没得意上一分钟,就傻眼了。
平日里服侍江景煜的小厮走了进来,就听得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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