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肿。他惊喜地看着周志成:“周神医,你这……这就好了?”
“骨头复位了,肿得过几天才能消。”周志成一边开着药方,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,“回去用这个方子抓点药,煮水泡一泡,活血化瘀,三天就好利索。”
壮汉接过药方,千恩万谢:“谢谢周神医,太谢谢你了!”
“别急着谢。”周志成把笔放下,抬眼看着他,“诊费,一块五。药方,五毛。一共两块钱。”
壮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:“两……两块钱?周神医,这……能不能便宜点?咱都是一个厂的工友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周志成的回答干脆利落,“我治好了你的手,让你能继续上班挣工资,这两块钱难道不值?你要是觉得贵,可以去医院,挂号、拍片子、拿药,你看看最后花多少钱,还得耽误几天工。”
壮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确实,周神医说的是大实话。他要是去医院,折腾下来没个十天半月好不了,那得扣多少工资。这么一想,两块钱简直是太便宜了。
他不再犹豫,从兜里掏出两块钱,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:“周神医说的是,是我格局小了。您这手艺,值这个价!”
周志成把钱收进抽屉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下一个。”
这就是他对男人的规矩。看病可以,手到病除,但钱,一分都不能少。他的医术是本事,不是大风刮来的,凭什么白给?
可这规矩,到了女人身上,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。
壮汉刚走,一个纺织车间的年轻女工就怯生生地走了进来,脸颊红扑扑的,看起来有些紧张。
“周……周医生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?”周志成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些。
“我……我最近老是头疼,睡不好觉。”女工小声说道,眼睛不大敢看周志成。
“坐吧,我给你看看。”
周志成让她坐下,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,闭目片刻,又看了看她的舌苔。
“思虑过重,气血有些亏虚。小问题。”
他取出两根极细的银针,在女工头顶的百会穴和手上的内关穴各刺入一针。
“闭上眼睛,放松,什么都别想。”
女工听话地闭上眼,只感觉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从头顶散开,原本昏沉胀痛的脑袋,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,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十分钟后,周志成取下针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!真的不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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