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,只是那力道,像是要把衣服给搓出个洞来。
周志成没在意,他刚挤好牙膏,何雨柱就从屋里蹿了出来,嘴里还叼着个窝头。
“周师傅,早啊!”何雨柱满脸都是笑,一口白牙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,“昨儿那酒肉,还合胃口吧?”
“不错,多谢了。”
“嗨,跟我您客气什么!”何雨柱三两口把窝头咽下去,凑了过来,压低了声音,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,“周师傅,您昨天在大礼堂那招,叫什么名堂?釜底抽薪?还是借刀杀人?可比我那揉面高明太多了!您看,我这‘柔劲’是不是可以先放放,咱直接学点真格的?”
周志成嘴里含着泡沫,差点没笑喷出来。这傻柱,还真是个活宝。
他漱了口,一本正经地看着何雨柱:“你懂什么?万丈高楼平地起。没有‘柔劲’做基础,学什么都是花架子。昨天那事,靠的是人心,是脑子,不是拳头。你啊,继续揉面吧,什么时候,你能把面团揉得跟镜子一样光,能照出人影来,再来找我。”
“揉成镜子?”何雨柱听得一愣一愣的,随即用力点头,恍然大悟,“我明白了!周师傅,您放心,我一定好好揉!”
看着何雨柱又跑回去研究他的面团了,周志成摇了摇头,这傻柱的脑回路,果然异于常人。
洗漱完,他刚准备出门上班,后院传来一阵响动。一辆黄包车停在了院门口,娄晓娥提着一个大皮箱,从许大茂的屋里走了出来。
她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蓝色布拉吉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没有泪痕,只有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。
院里的人都探头探脑地看着,没人上前。
周志成走了过去,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皮箱。
“我来吧。”
娄晓娥愣了一下,随即感激地笑了笑,没拒绝。
周志成帮她把皮箱放到黄包车上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他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娄晓娥站在车边,看着周志成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对着他,郑重地鞠了一躬。
“周医生,大恩不言谢。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娄家的地方,您尽管开口。”
说完,她直起身,再也没有看那个让她伤心了多年的家一眼,对车夫说了声“走吧”,就这么干脆利落地离开了。
黄包车吱吱呀呀地远去,带走了一个女人的过去,也带走了这个四合院里的一段故事。
周志成看着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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