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!用不着你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!”刘海中梗着脖子,把周志成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,“不就是当了个神医吗?怎么着,还想在我身上显摆显摆你的本事?”
“爹,您就少说两句吧!周医生也是好心……”刘光天在旁边小声劝了一句。
“你给我闭嘴!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刘海中冲着儿子吼了一嗓子,又指着周志成的鼻子,“我告诉你姓周的,别以为你在厂里受器重,就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!我还是这个院的二大爷!”
周志成看着他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,也懒得再多费口舌。
他转头对吓得六神无主的二大妈说:“二大妈,您听我说。二大爷这病不能拖,也不能受刺激。您最好劝他赶紧去医院,不然……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。”
二大妈一听“生命危险”四个字,腿都软了。她拉着刘海中的胳膊,带着哭腔哀求:“老头子,咱听周医生一句劝,去医院看看吧!我害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怕!他就是咒我死!”刘海中一把甩开二大妈的手,捂着稍微缓过劲来的胸口,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,“我就是死,也不用他治!”
周志成看着刘海中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真是个老顽固。他没有再多说,转身回了自己屋。有些人,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。
当天夜里,周志成刚睡下没多久,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“来人啊!救命啊!老头子不行了!”是二大妈的声音。
整个四合院,瞬间被惊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