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地往四合院推。
吱呀作响的车轮声,在清晨的胡同里格外刺耳。
等他推着车进了院子,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好拿着扫帚出来扫地。
他先是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,然后就看见了何雨柱和他的板车,以及车上那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木桶。
“傻……傻柱,你这是……?”阎埠贵捏着鼻子,往后退了两步。
何雨柱板着一张脸,没搭理他,推着车径直往中院走。
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架势,把阎埠贵给看懵了。
中院,秦淮茹也刚端着盆出来,准备去水池洗衣裳。
她看见何雨柱推着个粪桶,也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,下意识地就想躲开。
何雨柱心里一痛,暗道:秦姐,你等着,等我学成了真本事,一定让你刮目相看!
他把心一横,将板车停在周志成家门口,然后咬着牙,使出吃奶的劲儿,把那只沉甸甸的木桶给端了下来。
此时,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醒了,不少人推开窗户,探头探脑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。
许大茂更是早就躲在后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后头,只露出一双眼睛,里面全是幸灾乐祸的光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那味道差点把他直接送走。
他稳住心神,摆好架势,对着周志成家紧闭的房门,运足了丹田气,扯着嗓子就吼了出来。
“师傅!徒弟给您送礼来了!我来给您施肥了!”
这一嗓子,石破天惊。
整个四合院,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匪夷所思的操作给震住了。
秦淮茹手里的盆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她张着嘴,完全傻了。
阎埠贵手里的扫帚也掉了,他想的是,这要是泼了,得花多少钱请人来收拾啊!
就在何雨柱双臂肌肉鼓起,准备将桶里的“肥料”奋力泼出去的那一刹那。
“吱呀——”
周志成家的房门,开了。
周志成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,嘴里还咬着牙刷,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,一脸的茫然。
他刚被那一声惊雷般的吓到,还以为是哪个神经病大清早练嗓子。
然后,他就看到了门口的何雨柱,以及何雨柱手里那只散发着浓郁田园气息的木桶。
空气,仿佛凝固了三秒钟。
何雨柱保持着即将泼洒的姿势,整个人僵成了一座雕塑,脸上的表情,从慷慨激昂,瞬间变成了惊恐和煞白。
周志成眨了眨眼,又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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