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易中海请客吃饭,想给周志成和于海棠牵线搭桥的事,就像一阵风,没等到第二天中午,就在四合院和轧钢厂里传得沸沸扬扬。
这消息的源头,自然是三大爷阎埠贵家。他老婆杨瑞华耳朵尖,昨晚就听到了点动静,添油加醋地跟自家老头子一说,阎埠贵那张嘴,比广播站的喇叭还快。
饭桌上,他一边嘬着小酒,一边给俩儿子上课:“瞧见没,这就叫人情世故。一大爷这是想把周医生彻底绑在咱们院里。要是周医生真跟于海棠成了,那是什么?强强联合!一个是厂里的技术权威,一个是厂里的宣传门面,以后这院里,还有谁敢不给周医生面子?”
许大茂在屋里听到风声,心里乐开了花。他巴不得周志成赶紧结婚,最好娶个厉害媳妇,天天管着他,让他没工夫再来找自己麻烦。
而秦淮茹,只是在院里听到邻居们议论时,纳鞋底的手顿了一下。她抬起头,看了一眼周志成家紧闭的房门,随即又低下头,一针一针,仿佛要把所有心事都缝进那厚厚的鞋底里。
这些风言风语,周志成压根没放在心上。他倒是对何雨柱的新“修行”很感兴趣。
轧钢厂食堂后厨,今天出了一件奇景。
何雨柱搬了个小马扎,端端正正地坐在炉子前。炉子上,一个大水壶正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热气,壶嘴喷出的白汽,把他的脸都熏得红扑扑的。
他既不添柴,也不干活,就是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,侧着耳朵,闭着眼睛,一脸的庄严肃穆,仿佛在聆听什么天籁之音。
“嘿,傻柱,你这是干嘛呢?跟水壶培养感情呢?”一个相熟的厨子打趣道。
何雨柱眼睛都不睁,伸出一根手指,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嘴里念念有词:“别吵,我正听到‘哀’的阶段,这水,哭得伤心着呢。”
“噗——”
后厨里的人全笑喷了。
“傻柱这是真疯了吧?听水哭?”
“我看他是被周医生给忽悠瘸了!”
李主任背着手巡查到后厨,看到这副情景,脸都黑了。他刚想开口骂人,可一想到周志成那张平静的脸,和自己倒在食堂地上的狼狈样,硬是把话给咽了回去。他现在看何雨柱,都觉得这小子背后站着一尊大神,惹不起。
“咳!”李主任重重地咳了一声,“何雨柱,活儿干完了吗?在这儿磨洋工,这个月奖金不想要了?”
何雨柱这才睁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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