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阎埠贵一个人,傻愣愣地站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。
欺人太甚!
这简直是欺人太甚!
一个周志成,一个何雨柱,主仆二人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
一个要二十,一个要二百!
这哪是办喜事,这分明是来抢劫的!
……
阎埠贵气冲冲地回了家,把在何雨柱那里受的气,跟老婆杨瑞华一说,杨瑞华也是气得直拍大腿。
“这个傻柱!真是翻了天了!以前让他帮点小忙,给点剩菜,他什么时候敢要过钱?”
“现在不一样了!”阎埠贵黑着脸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“他现在是周志成的人,腰杆硬了!张口就要二百,还说一百是孝敬他师傅的,这不明摆着是他们师徒俩合起伙来坑我吗!”
“那怎么办啊老头子?车借不来,厨子也请不起,这婚事还怎么办?”杨瑞华急了。
阎埠贵沉默了。
他坐在那里,小眼睛里闪烁着不甘和算计的光芒。
让他就这么认栽,花二百二去租车请厨子,那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可要是不办得风光点,他这“亲家”的面子往哪儿搁?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?
思来想去,一个“绝妙”的主意,在他脑海里形成了。
“有了!”他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什么有了?”
“车,咱们不借了!厨子,咱们也不请了!”阎埠贵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,“我自有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