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术”,双手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,时而轻柔,时而沉稳,在他的揉、按、推、拿之下,老太太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头到脚,瞬间驱散了积攒已久的疲惫和郁结。那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,每一个穴位都按得她酸麻舒爽,紧绷的神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一套推拿做完,老太太竟然就在沙发上,沉沉地睡了过去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安详。
老领导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他已经不记得,自己老伴有多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。他看着周志成的眼神,充满了震撼和感激。
周志成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。
他对老领导说:“让她睡一会儿。醒来后,精神能好很多。这病需要慢慢调理,急不得。”
他没开任何药方,只是给老领导提了几个建议。
“第一,让她多出去走走,别总闷在家里。去公园听听鸟叫,看看花开,接接地气。”
“第二,饮食上,少吃油腻,多喝点小米粥,养养胃气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您得多陪她说说话,说说以前那些开心事,把她心里的结,慢慢解开。”
这几条建议,听起来简单,却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。老领导活了一辈子,何等精明,一听就明白,周志成这是在教他如何解老伴的“心病”。
这位年轻人,不仅医术通神,对人情世故的洞察,更是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!
他握着周志成的手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小周,大恩不言谢!以后,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!”
周志成从大院出来,天色已晚。他知道,这位老太太的病,自己已经治好了一半。剩下的,就要看时间的疗效了。
而另一边,四合院的阎家,气氛却是一片死寂。阎解成退婚的事,已经成了定局。于莉进了服装厂,成了人人羡慕的“干部”,跟阎家彻底划清了界限。
阎埠贵经此打击,一蹶不振。
二儿子阎解放看着这一切,心里却渐渐活泛了起来。他看着隔壁贾家,贾东旭自从跟了周医生,不光身体好了,人也精神了,木工手艺更是练得炉火纯青,听说现在外面都有人排队请他打家具,一天挣的钱比他爹一个月还多。
再看看自己家,老爷子算计了一辈子,到头来众叛亲离,成了全院的笑话。
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。
这天晚上,阎解放看着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老爷子,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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