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研究”,永远不会有结果了。而他周志成,也落得个“积极配合,无奈方子太玄”的好名声。
这一局,完胜。
周志成刚走出卫生局大门,就看到一辆熟悉的伏尔加停在路边。杨卫国正焦急地在车旁踱步,看到他出来,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志成,怎么样?那帮老学究没为难你吧?”
“放心吧厂长,都解决了。”周志成把会议室里的情景绘声绘色地学了一遍。
杨卫国听完,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高!实在是高!”他拍着周志成的大腿,笑得喘不过气,“什么杜鹃啼血,什么童子诵经!亏你想得出来!我都能想象到钱胖子那张脸,现在肯定绿得跟猪肝一样!哈哈哈哈!”
他笑够了,才擦了擦眼泪,感慨道:“志成啊,我算是看明白了,跟你作对的人,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。你这脑子,不去搞政治都屈才了。”
周志成只是笑了笑,没接话。
这次虽然是把钱副局长给噎了回去,但梁子也算是结下了。
以后,这人少不了在暗地里给自己下绊子。
不过,他并不担心。只要自己手握真正的实力和人脉,这些魑魅魍魉,就翻不起什么大浪。
两人正说着话,忽然看到不远处,何雨柱正鬼鬼祟祟地探着脑袋,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“傻柱?你跑这儿来干嘛?”周志成有些奇怪。
何雨柱看到周志成安然无恙地出来,这才松了口气,颠颠地跑了过来。
“师傅!您没事吧?那帮穿白大褂的,没把您怎么样吧?”他一脸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周志成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。你来干什么?还拎着个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