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。”
“志成,你说,跟我还客气什么。”赵安民的声音很爽朗。
“您认不认识一个叫钱卫邦的离休老干部?以前是南下干部,今年七十多了。”
“钱卫邦?”赵安民在那头想了想,“有点印象,好像跟我父亲以前是战友。不过很多年没联系了。怎么,你找他有事?”
“我想去拜访一下这位老前辈,瞻仰一下革命前辈的风采。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,想请您帮忙牵个线。”
赵安民何等精明,一听就知道周志成肯定不是“瞻仰风采”那么简单。但他什么也没问,很干脆地答应了:“行,我帮你问问。他家就住在军区大院附近,我让警卫员跑一趟,应该很快有消息。”
周志成的布局,已经悄然展开。他要织一张网,一张让钱副局长自己钻进来,还挣脱不掉的网。
另一边,四合院里,何雨柱的“修行”,也遇到了麻烦。
他对着那个冬瓜,已经雕了三天三夜,除了浪费了十几个冬瓜,手上多了好几个口子之外,所谓的“柔劲”,连个影子都没摸到。
他有些泄气,觉得师傅是不是在耍他。
这天中午,他垂头丧气地坐在食堂后院,看着手里的剔骨刀发呆。
这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。是秦淮茹。
她手里端着一个饭盒,走到何雨柱面前,轻轻放下。
“何师傅,这是我刚做的红烧肉,您尝尝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态度恭敬。
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不吃,没胃口。”
秦淮茹也不生气,只是把饭盒又往前推了推。
“我听说了,您是为了练周医生教的功夫。周医生是神人,他教的东西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您别急,慢慢来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,秦淮茹会反过来安慰他。
他看了一眼饭盒里油光锃亮,香气扑鼻的红烧肉,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他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放进嘴里。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。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。
“谢了。”他闷声说了一句。
秦淮茹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有了以前的算计和风情,只有一种淡淡的如水般的温柔。
“何师傅,其实我觉得,周医生说的‘柔劲’,不一定非要在冬瓜上练。”
“那在哪儿练?”何雨柱来了兴趣。
“您看这水。”秦淮茹指了指旁边水龙头下,一滴一滴往下落的水珠,“水是最柔的,但滴得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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