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离谱的是,他还会模仿剔骨头的动作,用擀面杖的尖,去钻木桩上的节疤。
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分解,对,找到关节!剔肉,剥筋,直取中轴!”
院里的邻居们,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,探头探脑地看着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“傻柱这是又练上什么新功夫了?”
“不知道啊,看着神神叨叨的,怪吓人的。”
“你瞧他那眼神,跟要吃人似的。他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?”
就连聋老太太,也搬了个小马扎,坐在屋檐下,饶有兴致地看着,时不时还点评一句:“嗯,这招力道不错,就是准头差了点。”
周志成捂住了脸。
他那天从三零一回来,看到何雨柱在云南立了功,又错过了“时装秀”,心里正不得劲。就顺口忽悠他,说“柔劲”已经大成,该内外兼修,练习“刚劲”了。
他随口编了个“庖丁解牛拳”,说是将厨艺融入武学,以刀法为拳法,讲究精准、高效、一击必杀。还告诉他,练到高深处,一眼就能看出对手的“罩门”,如庖丁看牛,无有全牛,全是破绽。
没想到,这傻小子,还真就信了!而且还练得如此投入,如此……有创造力。
“师傅!您回来了!”何雨柱眼尖,看见了周志成,立马停下动作,兴冲冲地跑了过来,把手里的擀面杖递了过来,“师傅您看,我这‘庖丁解牛拳’,练得怎么样?我感觉,我已经能隐约看到这木桩的‘筋骨脉络’了!”
周志成接过那根被他盘得油光发亮的擀面杖,强忍着笑意,板着脸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嗯,有点意思了。但还不够。”
“啊?还不够?”何雨柱一脸虚心求教。
“你这只是‘形’,还没到‘意’。”周志成绕着木桩走了一圈,用擀面杖在上面敲了敲,“庖丁解牛,为何能十九年刀刃若新发于硎?因为他‘以神遇而不以目视,官知止而神欲行’。你现在,还是在用眼睛看,用蛮力打。什么时候,你闭上眼睛,只用你的心,就能感受到这木桩的每一丝纹理,每一个节疤,什么时候,你的拳,才算是入了门。”
“闭着眼睛……用心感受?”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,但又觉得高深莫测,不明觉厉。
“对。”周志成把擀面杖塞回他手里,“去吧,从今天起,每天闭着眼睛练一个时辰。什么时候,你能用这根擀面杖,在一炷香之内,把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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