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周志成眉头微皱。
于海棠从屋里迎了出来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。”她拉着周志成进了屋,压低了声音,“院里……院里最近有些风言风语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……说你……”于海棠有些难以启齿,“说你在外面不干不净,跟娄晓娥不清不楚,还说……还说我只是你明面上的幌子,实际上你就是个玩弄女性感情的陈世美。”
周志成听完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是眼神冷了下来。
这种谣言,恶毒至极。
它不攻击你的事业,不攻击你的能力,专攻你的私德。
而且,这种事最难澄清,你越解释,别人越觉得你是心虚。
“谁传的?”周志成问得很平静。
“还能有谁。”于海棠气鼓鼓的,“除了三大爷那个老东西,我想不出别人了。”
自从上次阎埠贵想给儿子走后门被拒,又因为造谣被当众处理后,他就彻底恨上了周志成。
但他现在不敢明着来,只能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。
周志成摇了摇头:“阎埠贵没这个胆子,也没这个脑子。他顶多就是个传话的喇叭。背后,肯定还有人。”
用脚指头想,都知道是吴谦。
明面上斗不过,就开始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想要从内部瓦解他。
“那怎么办?我今天去厂里,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的。”于海棠又气又委屈。
“别急。”周志成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,“跳梁小丑而已,让他多蹦跶两天。”
“他不动,我怎么知道他想干什么?”
周志成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对付这种流言,最好的办法,不是去堵别人的嘴,而是做一件更大的事,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过来。
果然,接下来的两天,院里的谣言愈演愈烈。
甚至传出了周志成在沪市包养了好几个女大学生,生活作风极其腐化的版本。
阎埠贵每天在院里,看似无意地跟人闲聊,实际上句句不离这些八卦,添油加醋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
何雨柱气得好几次想冲过去揍他,都被周志成拦了下来。
“师父,就这么让这老王八蛋胡说八道?”何雨柱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让他说。”周志成依旧稳坐钓鱼台,“鱼饵撒下去了,就得等鱼上钩。”
这天下午,于海棠的父母,黑着脸找上了门。
“周志成!你给我出来!”于父一进院,就扯着嗓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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