泣声,显然,二大爷又在拿儿子撒气了。
而前院的一大爷易中海,只是默默地坐在自家门口,抽着旱烟,看着周志成的身影,眼神复杂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这个院子,彻底变天了。
周志成没理会这些,和于海棠回了中院的家。
于海棠直到现在,心情还有些激荡,她给周志成倒了杯水,崇拜地看着他:“志成,你真是太厉害了!那个吴谦,就这么被你治住了?”
“治住?”周志成喝了口水,摇了摇头,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这种人,不把他一次性打疼、打怕,他永远都会像苍蝇一样在你耳边嗡嗡叫。”
“他今天的屈服,也只是暂时的,指不定背后还会使什么小动作呢。”
于海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,”周志成像是想起了什么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递给了于海棠。
“这是什么?”于海棠好奇地打开。
盒子里面,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,质地温润,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,上面雕刻着一对精巧的鸳鸯。
“这是我特意找人给你做的,就当是我们的订婚礼。”周志成柔声说道。
于海棠的眼睛瞬间就红了,她拿起玉佩,紧紧地攥在手心,心里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。
就在这时,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周志成接起电话,是陈军山打来的。
“志成,恭喜你订婚啊。”电话那头的陈军山声音带着笑意,“你今天在鸿宾楼的事,我已经听说了,干得漂亮!”
“陈部长过奖了,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。”周志成淡然道。
“可不是跳梁小丑那么简单。”陈军山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吴家在军工和重工系统里根基很深,吴振邦那老家伙,是个出了名的护短。你今天让吴谦当众下跪,这梁子算是结死了。”
“我已经得到消息,吴家连夜开了家族会议。他们不会再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。”
“那他们想干什么?”周志成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陈军山凝重的声音:“他们准备从你的根基上动手。”
“釜底抽薪!”
“你的新生制药厂和新生服装厂,最近是不是都在筹备扩大生产,并且向外地扩张?”
“没错。”周志成心里一动。
“我得到的消息是,吴家已经动用了他们在商业部和银行系统的关系。很快,你的两家工厂,在贷款审批、原材料采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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