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隽对身后人道：“送裴先生回去。”
“是！”
裴经赋被人扶起来，路过叶湛寒的时候还在他的耳畔说了一句话。
叶湛寒猛然看向他，裴经赋笑着离开了，那姿态仿若在等着幸灾乐祸的那一天。
“叶湛寒，你是不是不要命了？”
陆文隽的话在他耳边响起来。
叶湛寒缓慢的抬起眼睛，白衬衫被火熏的发黑，头发也有些许的凌乱，但就是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附着在他的身上。
而这种吸引力，是他与生俱来。
男人的一双眼睛发红，红的吓人，就像是一只隼在逮捕猎物。
陆文隽蹙眉：“叶湛寒你怎……”
猛地，叶湛寒攥住了陆文隽的领子，声音从未有过的阴森：“陆文隽。”
身后，消防员在灭火，所幸火势不是很大，处理起来会相对来说简单一些。
陆文隽的身高比叶湛寒矮一些，领子被他这么一拽，整个人都往他的方向倾斜。
叶湛寒的薄唇轻启，说了什么，陆文隽的瞳孔赫然缩小，那张过分苍白病态的脸似乎又白了几分。
看到陆文隽的反应，叶湛寒扯唇笑了。
陆文隽张嘴说了什么，叶湛寒猛地一巴掌抽到了他的脸上。
陆文隽直接被抽的偏过了头去，苍白的脸颊瞬间印上一个五指印，嘴角甚至渗出了血。
叶湛寒抬眼看向身后。
那片火已经被渐渐的灭掉了。
被宋长辉的那几句话刺激之后，他的记忆的确受到过影响。
但那对他来说，不过是小儿科罢了。
可是这一次……
耳鸣的声音越来越大，似乎要穿透直击大脑之中。
眼前唯一的火苗，也被消防员熄灭了。
叶湛寒的头很痛很痛，像是被硬生生撕裂了一样。
他单膝跪在地上，瞳孔逐渐散大，觉得心口有血液在日渐的渗透出来。
周围、眼前，像是在放映一场老式黑白色电影。
那场电影里，有他和宋筠瑶的全部回忆。
有他被宋筠瑶在雨中打了巴掌的画面，还有他与宋筠瑶抱在一起接吻的画面，还有他在她面前下跪的画面。
他想起来，那次下跪是因为小丫头怀孕了情绪不稳定。
他还记得，十二年前，是他将宋筠瑶带回了家。
他还记得，他是怎么爱上她的。
他还记得，她是怎么爱上他的。
那些个黑白色的记忆逐渐多了一些新鲜的颜色，但是却倏然不知从哪里燃起了一束火苗。
那火苗顺着记忆的胶片燃烧再燃烧、吞噬、变焦，到最后只剩下了一捧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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