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丫头,让你话多,我真是白把你养这么大,教你医术。到头来,我这个师父,还不如你的林师弟亲吧?”
农百草一副生气吃醋的样子,骂骂咧咧。
农冰心的医术也不是摆设,农百草的银针能封住她片刻,农冰心便能自己运转真气,将银针逼出体外,恢复语言能力。
“我是帮理不帮亲嘛!师父,您怎么能见死不救呢,这有违医德啊。”
农冰心坐下来,给农百草捏着肩膀道。
“你还敢教训我?真是翅膀硬了!”
农百草瞪着眼睛,揪着自己下颌花白的山羊胡,冷哼道:“这病,短时间内死不了,但也活不长。不是为师见死不救,而是没法出手。”
“为什么?”农冰心追问道。
“因为……算了,算了。我不想说,你也别瞎打听了。总之,这件事,你不要管,我也不会管。多管闲事,会招惹麻烦,那人的死活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农百草及时收住了话头,但农冰心感觉到,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,否则农百草不会这般遮遮掩掩。
女人的天性便是好奇的,农冰心也不例外,她被农百草勾起了好奇心。
这病虽然有些奇怪,但也不至于让向来百无禁忌的农百草这般顾虑吧!
“冰心,你说林圣羽这小子,聪明绝顶,天赋异禀,怎么就在感情这件事上犯了糊涂?以他的长相,身份,实力,天下间的美女,可任由他挑选。可偏偏就选了个普通的女人,还爱得死去活来。”
农百草似乎对林圣羽选择苏浅溪的事,十分不满。
“师父,我又没谈过恋爱,我哪里知道啊。不过林师弟向来聪明,我相信他的眼光。”农冰心说道。
“罢了!罢了!不说了,为师累了,要去休息了。”
农百草摆了摆手,不愿再多谈此事,农冰心见农百草不肯再多说,也只好暂时作罢。
庆江。
林圣羽放下手机,走回房间去,看着躺在床上的苏浅溪,满是怜惜。
“浅浅,不管如何,我都会想办法治好你。”
林圣羽摸了摸苏浅溪的脸庞,依旧冰冷,毫无温度,如同一具死尸。
不过好在苏浅溪此时睡了过去,也免受很多痛苦折磨,林圣羽也稍微放心些。
林圣羽一直守在苏浅溪的床边,寸步不离,本以为这一夜便可这样过去了。
但时间刚过凌晨,熟睡中的苏浅溪,突然间睁开眼睛,身体直挺挺的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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