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丧良心的东西!”苍木阿母挡在胡古月身前,气得浑身发抖,“胡古月怀着崽子,你也下得去手!你是想害死两条命吗?”
鹰珠从地上爬起来,头发散乱,眼神疯癫又怨毒,指着胡古月尖叫:
“是她抢我的,她凭什么怀苍木的崽子,我就是要让她活不成!”
“你还敢嘴硬!”
苍木阿母气得抬手就要教训她,却被刚冲进来的苍木一把拦住。
苍木看到地上的毒草,再看看胡古月脸色苍白的样子,整张脸冷得像冰。
他二话不说,上前一把攥住鹰珠的胳膊,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,又弯腰捡起那把害人的毒草,直接把鹰珠连人带罪证,一起拖到了首领面前。
鹰珠又哭又闹,拼命挣扎,却半点也挣不开苍木铁钳一样的手。
消息很快惊动了整个飞鹰部落。
首领一见那毒草,再听苍木阿母哭着把经过一说,当场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鹰珠,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我关了你一月,是想让你反省!你非但不悔改,竟敢偷毒草,试图害怀崽妇人,害两条性命!”
首领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已是彻底心死。
“念在你是我亲生女儿的份上,我不杀你。但从今往后,你不得再靠近部落百里之内,更不准再伤胡古月一分一毫。若再敢回来滋事,飞鹰部落,定不轻饶。”
这话一出,算是给鹰珠留了最后一条生路。
周围的族人无人求情,却也没人再出言嘲讽,只默默看着两个族人上前,将失魂落魄的鹰珠扶起拽走。
苍木自始至终没有再看鹰珠一眼,他的心早已全部落在胡古月身上。
等鹰珠离开,他立刻转身,大步奔回住处。
一进门,便看见胡古月淡定自若地喝着羊奶。
坐姿安稳,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惊慌,反倒透着几分松快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眸看过来,弯了弯眼,语气平静自然,“你回来了。”
苍木一怔,脚步顿在原地,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重重落回原处。
因为他刚才一路狂奔回来,满脑子都是她受惊害怕,缩在角落的样子。
“你不怕了?”
胡古月喝了一口羊奶,润了润嗓子,轻轻摇头,
“刚才是有点怕,但阿母一回来,我就知道没事了。再说,我现在不是一个人,不能一直慌着。”
“是我不好,不该留你一个人。等岩峰回来,我们再给你找两个兽夫,一个守着洞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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