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婆子脸色一变,强装镇定,“你少管我的事!”
“我不管部落的事,”胡古月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,“我只管,你当年给我下伤神智的草药,磋磨我,纵容族人欺负胡图的事。”
一句话,全场死寂。
胡婆子脸色瞬间惨白,厉声反驳,“你胡说,我没有!”
“没有?”岩峰上前一步,将几位当年亲眼所见的老人请了出来,又拿出藏在怀中的草药残渣,
“这是你屋后埋的草药渣,与伤神智的草药一致,几位阿婆也都看见了,你还要狡辩?”
证据确凿,众人哗然。
胡婆子瘫软在地,再也装不下去,哭着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真相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胡图心上。
他站在原地,浑身冰冷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原来不是阿母懦弱,是有人害她。
原来他恨了这么多年的人,是唯一想护着他的人。
他看着不远处的胡古月,她抱着念念,眉眼平静,没有指责,没有嘲讽,只有一片淡淡的悲悯。
那眼神,比任何打骂都更让他难受。
胡图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粗糙的地面,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胡古月垂眸看了他片刻,没急着安抚,也没再多说指责的话,只是侧过身,对一旁的岩峰说道:“岩峰,去把部落首领找来。”
岩峰立刻应声,转身便朝着岩克的居所快步走去。
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岩克便跟着岩峰匆匆赶来,身后还跟着几位部落长老。
他见围了这么多族人,又看到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胡婆子,再看看跪在胡古月面前的胡图,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,脸色当即沉了下来,“古月,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
胡古月抱着念念,将胡婆子当年暗下伤神智草药,磋磨原主,纵容族人欺凌胡图的事,一字一句清晰道出,末了示意岩峰呈上草药残渣与证人。
几位证人依次开口,句句属实,证据确凿,容不得半分狡辩。
胡婆子早已面无人色,瘫在地上瑟瑟发抖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我不是故意的”“我一时糊涂”,却没人再信她。
岩克听得怒火中烧,手掌重重一拍,厉声喝道:“好一个恶毒妇人,当年我阿父竟不知你背地里做出这等龌龊事,害了古月母子这么多年!”
他转头看向胡古月,神色满是愧疚,“是我这个首领失职,没能护好族中老小,让你们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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