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鲁侯跟在她后头,浑然似个心悦诚服的慈爱老仆。
庄元直自认眼光毒辣,正是这双毒辣眼光,让他在南地发掘了一只好苗,而今见此情形,只感此女不驯之极,而这不驯之气绝非一日养就……
原先在想:不知此人被送入京中,这般壮大自身后,是否依旧听话可控?
此刻脑子里却是:她是否听话可控过?
心中惊动之下,庄元直额角冒出一点细汗,不行,他回头得亲自问一问六殿下,这惊世骇俗的狸猫,究竟是怎么个归属情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