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用几毫克臭氧骗过了居住区的空气检测装置,被动激活了避难所的换气系统,将瓦斯排到了废土上。
在眼看着即将失去一切希望,工蚁们同样尝试利用了规则的力量,将一部分居民转移到了储存食物的冷库,试图欺骗避难所的生命检测装置,在不出门的情况下达成“24小时内避难所中居民数量不足三千人”的穹顶自毁条件,将避难所的顶盖掀掉。
然而他们的计划很快便被树人察觉。
眼看着避难所中能检测到的生命信号以不可思议地速度下降,树人疯狂地拔掉了电源——利用他们很早以前发现却没有修复的漏洞,让避难所的聚变堆主动过载停堆。
恐怕100号避难所的设计者都没有想到,五十多年后的人们会玩的这么大。
不过也多亏了这张底牌,100号避难所没有在废土纪元56年变成一座蓄水池。
然而,也正是因为他们切断了电源,导致五万余没有死在战斗中的居民最终死在了冷库中。
整个避难所幸存下来的居民已经不足三千人,树人们不可能启动反应堆,那会导致整个避难所在24小时之内坍塌。
而活下来的人也没有办法在180天内快速繁殖到五千人,就算为了生存抛弃伦理人常,新生儿也得十个月才能诞生。
更不要说化学电池仅仅够维持换气系统运转,而扩散到整个避难所的嘎嘣正在挤占他们仅有的生存资源。
就如铃铛说的那样,这场战争没有任何人获胜,甚至压根儿就没结束。
在付出了惨重的伤亡之后,树人已经放弃了与工蚁们和解,而工蚁们也没有指望树人会牺牲自己成全他们。
双方在各自控制的区域内活动,在完全的沉默中休战,舔舐伤口,等待对方失去最后的呼吸。
一直到废土纪元61年,最后一个符合人类特征的生命信号从避难所中消失,这座避难所彻底成为了“嘎嘣”的世界。
而那个最后消失的生命信号就是克雷格。
也就是铃铛的主人。
“……我的主人委托我将这段荒诞的记忆带给已经迈入星际时代的你们,希望你们能用得上,千万千万不要愚蠢的认为将你们自己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交给AI就能万事大吉,但很遗憾你们并没有进入星际时代,看来是用不上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这里的一部分居民将自己变成了虫子,一部分人将自己变成了数据?”站在我最黑的旁边,还没从故事里走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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