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、归鸟啼鸣之声。
“守恒。”
周书薇见四下无人,自然挽起陈守恒的手臂,轻声问道:“你寻这位钱先生,是有什么要紧事吗?”
陈守恒略一沉吟,觉得此事无需对她隐瞒,便简单将柳宗影之事告知。
“柳家,长房……”
周书薇不再多问,只将挽着他的手稍稍紧了些,安静地陪着他沿山道而行。
两人一路寻觅,在靠近后山山坳的一处僻静角落,找到了一座简朴小院。
院中悄无声息,不见人影。
只有几株老梅在暮色中伸展着枝桠。
两人不敢贸然闯入,只得在门外静候。
山风渐起,带着深山的凉意。
周书薇下意识地向陈守恒靠近了些。
直到天色几乎完全暗下,山道尽头才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
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背着一个半满的药篓,缓步而来。
老者走到院门前,看见守在门口的陈守恒与周书薇,目光淡淡一瞥,并未停留,伸手便欲推门而入。
“请问前辈可是钱世谨钱师?”
陈守恒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行了一个大礼。
老者推门的动作一顿,侧过头来,目光在陈守恒脸上停留片刻:“是老夫。你们是武院弟子?寻我何事?”
陈守恒直言来意:“晚辈陈守恒,家中有长辈名讳柳宗影,曾言是钱师故人。他如今神识受损,想恳请钱师念在昔日故旧之情,赐下或暂借一件温养神识的异宝?愿付出相应代价!”
“柳宗影……”
听到这三个字,钱世谨眼中骤然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。
他沉默了下来,良久无言。
许久,这才缓缓开口:“……他还活着?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确认什么,继续道:“他想要的……是温神玉吧?”
不等陈守恒回答,他接着说道:“告诉他,备一件神识之物来换,温神玉可借他用一年。”
“神识之物?”
陈守恒惊讶,神识之物何其难寻,但还是躬身应下:“钱师的话,晚辈定一字不差地带回!”
钱世谨不再多言,推开木门,而后关上。
陈守恒与周书薇对视一眼,不再停留,携手沿着来时路,踏着月色下山而去。
……
又隔了一日,陈守恒在钟楼值守完毕。
与前来寻他的周书薇在膳堂一同用过晚饭后,暂且分别。
他心中记挂着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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