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下两份产业,岂不是要亏得更多?
还有之前打点赵元宏的一千两金子,那可是二十万两白银啊,咱们家底再厚,也经不起这般折腾。”
看着儿子因急切而微微发红的眼眶,陈立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守恒,你这是钻了牛角尖,也被眼前的利益蒙住心智了。”
他平静地注视着长子,一字一句地问道:
“谁告诉你,我陈家,就一定要吞下孙家的全部产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