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却连反击的资格都被剥夺。
“啊——!”阿惟南几再也忍不住,拳头狠狠砸在办公桌上,力道之大,桌上的茶杯瞬间翻倒,滚烫的茶水横流,浸湿了那份刺眼的密电。
字迹被茶水晕开,模糊不清,就像他此刻混乱而暴怒的内心。
他没有去扶,也没有去擦,就坐在那里,死死盯着那些被浸湿的字迹,眼底翻涌着怒火与屈辱,几乎要燃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