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终于开口，声音尖细，“成绩是成绩，品性是品性。有些弟子，天赋再好，若心术不正、招惹是非，各峰也要慎重考量。毕竟……收徒是传承道统，不是收容麻烦。”
这话已经相当直白了。
江凡眯起眼睛，看来，灵素长老的手伸得比他想象中还长。
其他五名弟子此时已被各峰陆续挑选。
陆亚轩被天枢峰选走，给江凡留下印象的那名女弟子，柳清茹入了天权峰。
但选完后，他们并未离开，按照流程，要等全部仪式结束。
此刻，几人站在原地，神色各异。
陆亚轩紧紧盯着江凡，眉头紧锁，显然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。
他的大脑飞速运转：“难道……他们要为他单独设立什么特殊培养计划？还是某位峰主要亲自收他为徒？”
他的天才思维让他自动脑补出各种“特殊待遇”的可能。
柳清茹眼中则露出一丝同情。
另外四名弟子则交换着眼神，有不解，有幸灾乐祸，也有纯粹地看热闹。
很快，其余六名弟子都有了归属，唯独江凡还站在中央。
那玉衡峰长老见状，轻笑一声：“看来，这破纪录的榜首，要成为我天衍剑宗历史上第一个无人敢收的内门弟子了？葛长老，您说这算不算……某种程度的‘众望所归’？”
话音落下，殿内气氛更加诡异。
江凡突然笑了。
他笑得很轻，但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。
“这位长老。”江凡转向玉衡峰那位，语气没有半分敬意，“敢问尊姓大名？”
灰袍长老一愣，随即扬了扬下巴：“玉衡峰，孙不群。怎么，你有意见？”
“原来是玉衡峰的人。”江凡点点头，“我只是好奇，您刚才说‘心术不正、招惹是非’是在说我吗？”
孙不群没想到江凡敢直接怼回来，面色一沉：“本执事并未指名道姓，但若有人对号入座，那也……”
“那就是在说我。”江凡打断他，往前踏了一步。
“孙执事，既然说到是非，我倒想请教，天刑台上，我依宗门规矩与赵寒生死对决，胜者生，败者死这算是招惹是非的话，那你是对宗门戒律有意见吗？”
孙不群脸色微变：“你……”
“若这算招惹是非。”江凡早就跟玉衡峰撕破了脸皮，此刻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。
“那赵寒当初派人在化龙池对我下手时，怎么不见玉衡峰站出来说他心术不正？他仗着真传身份欺凌同门时，怎么不见玉衡峰说他招惹是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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