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出来了。
内心不断吐槽，这老牛怎么长了狗鼻子，这么灵。
老牛不依不饶，但是没有动手的意思，倒是让江凡对他印象好了不少。
最后在他的纠缠下，江凡拿出了玄水，老牛一把夺过来，打开瓶子，嗅了嗅。
“玄水，还真是好东西，牛爷爷正需要玄水恢复体魄。”
随后他牛眼有看着江凡，意思很明显，你小子还有好东西没拿出来。
这玄水还是他离开仙府时，让玄水巨人又给他多拿的几瓶，但是不可能再多给着牛妖了。
江凡连忙穿过门殿，向着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殿堂走去。
殿堂用巨石砌成，气势恢宏，比门殿大了十倍不止。
殿门紧闭，两扇石门高有二十丈，上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江凡试着推了推。
纹丝不动。
安秋然也试了试，没用。
牛金刚上前，深吸一口气，一拳砸在门上。
“轰！”
整座殿堂都在颤抖，石门震了震，但没开。
牛金刚皱起眉，又砸了三拳。
石门依旧紧闭，连一道裂纹都没有。
他收回手，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这门……我打不开。”
江凡心里一沉。
连牛金刚都打不开的门，里面到底藏着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