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鸾的头颅，高高飞起。
鲜血冲起很高，在金色的光芒映照下，显得格外妖艳。
但姜凡的眉头，却猛地皱起。
因为那飞起的头颅，没有落下。
它就那样悬浮在半空中，双眼圆睁，死死盯着姜凡。
那双眼睛里，只有疯狂。
红鸾的头颅开口了。
“姜凡，你以为，这样就能杀我？”
话音落下，她的无头躯体，猛地炸开。
化作漫天红光，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那些红光，不是鲜血，而是红莲业火的本源。
它们在空中交织，重新凝聚。
很快，一具新的躯体，出现在姜凡面前。
红鸾重新复活了。
她站在原地，浑身上下，毫发无伤。
只是脸色，比之前苍白了几分。
姜凡的瞳孔，微微收缩：“不死之身？”
红鸾却冷笑摇了摇头：“业火不灭，我便不死。”
她抬起手，指着姜凡。
“你的纯阳真火，确实克制我的业火，但想要吞噬我，你还不够格。”
“我三百多年的积累，岂是你一朝一夕能吞下的？”
姜凡却是露出冷笑：“正好老子胃口大，吃得下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再次出手。
一手拍出，金色的光芒，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，向红鸾抓去。
红鸾冷笑一声，同样一掌拍出。
红色的光芒，与金色碰撞。
“轰！！！”
金色的火焰与红色的业火交织，在绝命谷上空疯狂碰撞。
两道身影，如同两颗彗星，不断撞击，又不断分开。
每一次碰撞，都让天地颤抖，让空间扭曲。
如今两人已经竭尽全力，手段齐出，两个人拼得浑身都是血，身体破烂。
姜凡差点被红鸾眸子中飞出的业火之光立劈为两半，从肩膀到腰腹，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几乎将他一分为二。
而红鸾则被姜凡生生撕下右臂，且胸部被姜凡一拳击穿，出现一个巨大的血洞，短时间内难以修补。
绝命谷早已不复存在。
原本的峡谷，此刻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，方圆百里都被夷为平地。
深坑四周，是无数道纵横交错的裂缝，蔓延向远方，最深者足有千丈。
好在云幽清有姜凡的金光护体，这才没有被波及。
那些被波及的生灵，早已逃得远远的，站在千里之外，遥遥观望。
即便如此，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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