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无法理解的存在。
姜凡咬着牙，拼尽全力想要挣脱。
但那气息，如同无形的枷锁，将他牢牢禁锢。
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“咦？”
一道慵懒的声音，从虚空中传来。
“从育灵之地跑出来的小虫子？”
话音落下，虚空中走出一道人影。
那是一个女子。
她的容貌，美得惊心动魄。一头银白色的长发，垂落腰际，如同月光凝成的瀑布。
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，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，是她那双异色瞳，左蓝右紫。
这女子双目看着姜凡，如同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。
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，身材高挑而曼妙，充满了一种上位者的威严。
姜凡艰难抬头，看向这女子瞬间，浑身上下都流露出惊人的危机感。
这个女人，太危险了。
比他遇到的任何敌人都危险。
“小虫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女子开口了，声音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姜凡没有说话。
不是不想说，是说不出。
对方的气息对他压制太厉害了，强如姜凡连开口都做不到。
女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，轻笑一声，她抬起手，轻轻一挥。
那股压制姜凡的气息，瞬间消散。
姜凡大口喘气，额头上有冷汗渗出。
“现在，可以说了吧？”
女子歪着头看着他，眼中满是好奇。
姜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惊骇缓缓道：“姜凡。”
“姜凡……”女子重复了一遍姜凡的名字。
“从育灵之地来的小虫子，能活着穿过归墟之海，还能找到这里的入口，有点意思。”
她绕着姜凡走了一圈，目光在他身上打量。
那目光，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宝，又如同在看一只有趣的猎物。
“纯阳体质，还修炼出了元婴，难怪能活着走到这里。”
“育灵之地那种贫瘠的地方，也能出你这样的人？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
“很好，你很不错，现在归我了。”
女子说完，姜凡瞬间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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