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光芒缓缓收敛。
姜凡站在灵池边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，面色平静如水。
他终于踏入了窥道境，战力有了质的飞跃。
纯阳道种的凝聚，让他的纯阳之力发生了质变。
如果说之前的纯阳之力是火星，那么现在就是烈焰。
他握紧拳头，掌心的金色火焰一闪而逝，空气中留下一道焦灼的痕迹，隐隐浮现虚空扭曲。
“若是现在再对上青玄子的化身，我无须使用刀气就能将其斩杀。”姜凡喃喃自语。
就在这时，甬道中传来脚步声。
晶月的身影一闪而过，出现在宫殿门口。
她看着姜凡，异色瞳中带着审视，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：“感觉如何？”
“很好。”姜凡握了握拳头如实道：“我的状态从来没有现在这般良好。”
晶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缓步走近，绕着姜凡转了一圈，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游走，如同在打量一件刚刚出炉的神兵。
“半个月就踏入窥道，看来你自身的积累比我想象中还要浑厚。”
“说实话，你让我很意外，我本以为你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达到如今这个层次，这还是我高估你的前提下。”晶月坦诚道。
“但你只用了半个月，而且你的纯阳道纹，比我想象的要完整得多。”
她抬手，指尖点在姜凡的丹田位置。
姜凡没有躲闪。
他能感觉到，一股温凉的力量透过皮肤，探入丹田，轻轻触碰着那颗纯阳道种。
“纯阳道纹十二层，你凝聚了九层。”
晶月收回手指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普通窥道境能凝聚三层就算不错了，天才也不过五六层。你倒好，直接九层。”
“很难吗？”姜凡反问，实际上要是他想，凝聚出十二层也并非难事，只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。
晶月并没有在乎姜凡口中的语气，而是继续缓缓开口：“纯阳道纹表你对纯阳之道的理解深度。”
“道纹层数越多，说明你与纯阳之道的契合度越高，未来踏入归一境的路就越宽。”
姜凡面色不变，眼中却没有丝毫骄傲。
“然后呢？”他问。
晶月看着他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，随即转身，向宫殿外走去。
“然后我想看看，你这个凝聚了九层纯阳道纹的窥道境，到底有多强。”
走到门口时，她停了一步，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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