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。”
两件事谈妥后,夏侯博旋即也不做久留,便拱手告辞。
听闻组建商队一事后,糜竺自是大喜过望。
他只觉自己终于能够在这团队中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了。
这日,刚办完公,就驱车回到了府邸。
刚推开府门而入,就见小妹糜婷正用簪子扎起秀发,坐在庭院里的石凳上细心的算着账本。
糜竺见状,脸上微微浮笑,压低脚步声走了过去。
声音十分之轻。
糜婷似是算得正入迷,并未有所察觉。
待半响后,将账本合上。
她抬眸才注意到身后的糜竺,连忙呼唤道:
“大兄,你今日回来这么早?”
“府中无甚大事吗?”
糜竺闻言,轻轻点头:
“嗯…夏侯子渊班师回荆,内部皆已清净。”
“这几日都没有啥大事。”
糜婷听后,微微点头,并招呼其入座。
待坐定后,她听闻夏侯博之名,脸颊上仿是泛起一抹红晕。
糜竺都是过来人了,对于自己这小妹的小女儿心思又焉能不察?
他遂相问道:
“阿婷,你是不是已经对夏侯子渊心有所属了?”
糜婷见小心思被点破,越发害羞。
不过却摇头否道:
“大兄哪有!”
瞧着其这副面孔,糜竺笑得合不拢嘴:
“哈哈…”
“阿婷,你看你这表情都出卖了你啊…”
糜婷这时更是娇羞不已,半响无语。
似是沉吟多时,糜竺话锋一转,沉声道:
“不过…你与子渊之妻年纪相仿,现在她都已经诞下一子,你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。”
“只是,子渊已娶主公之女为妻,你嫁过去便只能为妾室了,你可想好了?”
话音一落,院落中陷入沉寂。
兄妹二人一时久久不语。
片刻后,糜婷娇羞却又坚定道:
“大兄,小妹愿意。”
糜竺听后,见其眼中所浮现出的决绝,不由叹道:
“唉,你若真心有所属夏侯子渊,那为兄也不再说什么了。”
“爹娘去世得早,你是为兄一手抚养长大。”
言及于此,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按理说,以我们的家世,在这荆州,想要为你寻到一门当户对的婚事,嫁为正妻并非难事。”
“这也总好过下嫁子渊,与他为妾。”
话落于此,糜婷脸上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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