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，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祁厉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，保持着原来的姿势，一动不动。
姜岁岁看到了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然后是耳朵。
他的耳朵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。
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，红的几乎要滴血，和周边的皮肤格格不入。
祁厉终于抬起眼，看向她。
那双向来黑沉如墨的眼睛里，此刻全是难以置信和震惊。
祁厉张了张嘴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姜岁岁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，“怎么，吓到了？”
原本那点因为冲动而产生的懊悔情绪也因为祁厉的表情冲淡了许多。
“你……”祁厉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？”
姜岁岁看他的表情并不像抗拒，由此能推断出，祁厉并非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。
不如就趁此乘胜追击！！
姜岁岁下定了决心，没等祁厉再次开口，她认真道：
“我说，如果是因为我喜欢你呢？这个理由，够不够？”
祁厉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。
他看着她，眼底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其他什么，很亮。
但是下一秒，他又移开了目光。
“我……”祁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“我年纪比你大。”
姜岁岁愣了愣。
这什么跟什么？？
“所以呢？”她问。
祁厉没有看她，声音低低的：“大不少。”
姜岁岁忍不住笑了。
原来他纠结的是这个？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姜岁岁往前凑了凑，“你介意？”
祁厉终于又看向她，眼底蕴藏着一抹她看不懂的深沉。
姜岁岁继续追问：“你不喜欢年纪小的？”
“不是！”祁厉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，抿了抿唇，“……你不介意吗？”
他，年纪比她大太多。
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……祁厉想不明白，姜岁岁喜欢自己什么。
姜岁岁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像是被柔软的羽毛扫了一下，酸酸的、痒痒的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她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喜欢的人，年纪大点怎么了？”
祁厉沉重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姜岁岁继续道：“而且，现在都末世了，纠结这些有意义吗？”
不应该及时行乐才对吗。
下一秒，祁厉猛地伸手，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道有点大，但又在触碰到的瞬间放松了几分，像是怕弄疼她。
“……岁岁。”
他低低唤着她的名字，声音却很哑。
“好了。”姜岁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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