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又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呢?在我看来最后不过一堆白森森的弃骨罢了。”
“况且,你也看见了霍靳言的野心,毕竟你也知道你们之间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走到一起,甚至彼此结婚的,你说,是不是?”
陆墨沉说出的话,更是让人没有办法反对,很对,的确是这样,他们现在做出的一切其实都是这样,无非就是因为自己心里的欲望,甚至是在这个时候裸露出来的渴望和野心。
“是,不得不承认。但是,这和你将我喊出来要说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?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有野心了,还是说,你也觉得我有利用的机会?”
霍伊清挑眉,其实对面前的陆墨沉实在是提不起好感,总是觉得这个人似乎很有心机,更是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算计的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