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“姑娘,你弟妹没说你故意撞她,你和你男人好好说,这夫妻之间互相让一让,没有隔夜仇的。”
真是小看了白丽。
心眼子这么多。
这是跟她玩文字游戏呢。
“我不仅没撞你,我还拉了你一把,要不是我,你能直接从四阶台阶摔下去。”
“你这么能颠倒黑白,挑拨我们夫妻关系,以后别喊我嫂子。”
冯述清说完就转身离开。
也不管白丽在背后怎么喊她。
她这一会儿是一副被伤透心的模样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今晚她有光明正大的理由不用陪床了。
医院里还有值班医生,冯述清去看了下,没看到白丽的主治医生,问了他的同事,得知已经下班了。
只能明天再过来了。
白丽整这么一出,肯定是有目的。
冯述清不再在医院逗留,下楼回了招待所。
招待所房间没有看到裴砚行。
她简单洗漱了下,换了衣服,解了头发,把房门反锁。
因为没有洗澡,刚才被人诬陷都没有生气的冯述清,这会儿火气噌噌往上冒。
在外走了一天不能洗澡,心情很差。
太晚了,洗澡房是共用的,虽然分男女,但隐蔽性不是很好。
她怕碰到流氓。
在她准备躺下时,走廊外响起了脚步声,没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裴砚行的声音。
“冯述清你回来了吗?”
“有事?”
裴砚行看着紧闭的房门,以及女人冷淡的声音,默了一秒。
她前一晚还邀他一张床将就。
今晚却连房门都不让他进。
这女人还真是善变。
“先开门,我有事问你。”
“很晚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冯述清躺下来拉过被子,丝毫没有开门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