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裴砚行的爸是老大,有个二叔和小姑。
今天裴父没有回来,裴二叔一家几乎都到了,裴姑姑和她儿媳也过了来。
一个大圆桌挤一挤也全坐下了。
亲戚们对冯述清都挺客气的,裴姑姑一块的招呼她夹菜,不要拘谨,反正就是很照顾她。
裴老太太也是。
不过也不是每个亲戚都这般友好。
有个年轻的女同志一直在打量她,然后和旁边的人小声说:“我还以为大哥要和盛姐姐一块呢,没想到……”
这个声音虽然是压低了,但冯述清还是听到了。
“砚菲别胡说。”裴姑姑朝侄女瞪了眼。
冯述清装没有听到。
她能想象,像裴砚行这样的没有重大缺陷的人,家境好,前途好,有人给他撮合对象再正常不过了。
至于,他有没有什么前任白月光之类的,她就不太信,要是真有,他们早就结婚了。
也至于和她凑在一块。
所以,冯述清也没在意那裴砚菲说的话。
吃过饭,亲戚们也没有多待,除了两三个小辈,其他人都回去了。
裴砚雅带冯述清去了裴砚行的房间,房间在二楼,收拾得干净整齐,房间还带着个小阳台,挺宽敞的。
裴砚雅和她道:“阳台的门可以锁上的,怕灿灿跑到阳台上爬栏杆。”
冯述清也想到这个,“好我会注意的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了裴砚菲的声音,“嫂子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