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水，也是裴砚行进房间给她找衣服，知道她平常睡觉穿的是睡衣，所以给她拿了条睡裙。
冯述清看到他还拿了件内衣，这内衣还是那带垫子的，“怎么还拿这个了？”
谁睡觉还要穿内衣啊。
裴砚行却是说：“你真睡觉时再脱，现在白天，随时都有人进来。”
冯述清只好随他。
感觉他比一般人保守。
“你帮我拿椅子进去，我想坐着洗。”冯述清又提醒了句，她头还晕，她怕蹲下去再起来时晕死。
裴砚行放好衣服，再出来拿椅子，然后过来抱她。
这架势是要抱她去浴室。
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走。”
裴砚行没听她的。
到了浴室他还不走，冯述清惊了下，反应过来，“不用，我自己能洗。”
“我不放心，洗太久会着凉，也会头晕，我洗能快点。”
“我要洗头。”
“述清，头晕就先不洗。”裴砚行没得商量的样子。
“你没感觉我头发都有味了吗？”
“没闻到。”
“你不帮我洗，我自己洗，只不过，洗得肯定没你快，感冒可能加重。”冯述清也是坚持得很。
最后裴砚行还是败下阵来，但还是说：“如果你要洗头，就不能马上睡，得等头风干了再睡。”
洗了头，再洗澡。
洗头还好，洗澡的话，冯述清多少有些难为情。
虽然也看过。
他伸手过来，给她洗平常容易积垢的地方。
冯述清伸手挡了下，“你拿毛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