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他扬着眼梢,靠近她,呼吸近在咫尺,“今天就想偶尔贩剑一次呢。”
江窈一把夺过药膏,说大不了就自己涂,也不受他那个屈辱,结果她怎么都够不到,遮瑕膏还差点抹头发上了,宋知闲摇头,“还说甜甜的倔性子不像你,你们母女简直如出一辙。”
她气得哼哼。
他叹一口气,上前,帮她开始涂抹。
“叫一声老公这么难吗?”
“明明以前,又不是没有叫过。”
她脸蛋一红,还是咬牙嘴硬,“你也说是以前了,年少无知的时候叫的, 现在是幡然醒悟了。”
他给她上完药,又亲了一口那细白如玉的脖颈。
“不算幡然醒悟。”
“等你真正想通,回到我身边,叫我老公的时候——”他唇角扬起笑意,“才叫,迷途知返。”
……
沈沐泽简简单单的被宋知闲搞到破防了。
他下午见到江窈,开口第一句就是,“江总,你和那个人渣复合了?!”
“没啊。”
“那、那你怎么能容许他进你的私人住宅?”沈沐泽一直都觉得这是他作为员工的特权!
“你这完全是引狼入室啊!”
谁说不是呢。
江窈想起昨晚那一场激烈疯狂,她到现在下面还是肿痛不堪的,动一动都有些难受得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