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孩子的安全,所以我才一直没有搬出去。”
“哪会。”
她笑着靠近他怀里,“奶奶和妈妈都是很好的人,每天和她们在一起,我特别开心。”
时间再一晃,过了半个月。
这天,宋知闲在筹备婚礼具体场地的时候,忽然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。
“你好,宋总,我是赵局。”
宋知闲礼貌回应了几句。
赵局开始说主要目的,“是这样,宋总。最近,苏小姐在监狱中情绪很暴躁,总是有自杀的各种倾向,我们已经阻止过好几次,但还是防不胜防。今天医生看了之后,说是苏小姐执念太深的关系!她……还想再见一面宋总!”
宋知闲闻言,皱起眉头:“不可能!我绝不会和她再见面了!”
苏颦那种毒妇。
他现在一想起就厌恶至极的地步。
她当时那么伤害自己挚爱的妻女,宋知闲觉得自己没有亲手将她手刃,那都是一种遗憾!
见面,更不可能!
他很冷的拒绝了赵局的意见。
赵局似乎还想再劝。
宋知闲声色冷寒:“是不是她觉得无期徒刑不够,非要死刑才肯善罢甘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