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为了所谓幼稚爱情能忍受一切屈辱的傻子吗?”
安胜美没有想到她这样一句话就让他炸毛了,看来他这些年脾气变得比以前更急躁了。
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公事谈妥然后飞回上海,安胜美波澜不惊的淡淡一笑:“谭先生,我们现在是在谈正事。”
说到这里安胜美稍微停顿了一下,看见谭伊哲的表情恢复平静,一副职业状态才接着说:“我想你应该也不太想见到我这个勾起你不愉快回忆的人。”
因为我也不想见到你,那样只会让我心里堵得慌,最后一句当然是安胜美在心里默默说的。
谭伊哲也意识到现在是在谈公事,但是他听到安胜美说“不愉快的回忆”几个字的时候还是感到自己胸膛里那不可遏制的怒火。
他极不优雅的把咖啡一口饮尽,靠在藤制的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云淡风轻的说:“的确是这样,那么安小姐有什么说服我让步的理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