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收紧，骨节泛白。
她看到了查理那张扭曲的脸，也看到了自己追出去时那副狂热而可笑的模样。
羞耻、困惑、还有一丝被背叛的痛苦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。
艾尔精准地捕捉到了女儿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动摇。
就是现在！
她认为这是击溃女儿心理防线的最好时机，立刻加重了砝码，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：
“你看到了吗？这就是你崇拜的新物种，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不认的畜生！”
“畜生”！
这个词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，狠狠地烫在了露西最敏感的神经上。
它瞬间引爆了她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，那刚刚萌生出的一丝动摇和愧疚，立刻被一股更强烈的逆反心理所取代！
“不许你这么说他！”
露西猛地抬起头，双眼通红，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，死死地瞪着自己的母亲。
艾尔看着女儿这副执迷不悟的样子，心底的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说？事实就摆在眼前！他冷血、无情，他根本不把任何生命放在眼里，包括你！”
“你根本不懂！”
露西激动地站了起来，椅子被她的动作带得向后滑出，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。
她为查理辩解的逻辑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。
“那是进化！是高等生命抛弃无用情感的理性！查理比任何人都坦诚，他只是说出了事实！不像你们这些旧人类，永远活在虚伪的道德和情感里！”
“虚伪的道德？”
艾尔被气得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，只有刺骨的寒冷和失望。
“我从小养你到大，教你识字，教你明理，教你尊重生命，这就是你学到的东西？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指着平板上查理那张定格的脸，一字一句地质问：
“去崇拜一个连生母都可以称之为载体的怪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