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就这样,我能有啥办法?”秦淮茹心下冷笑:坐月子还能领工资已经该知足了,贾张氏倒计较个没完。
贾张氏眼珠一转,忽然提议:“要不,给孩子办个满月酒吧?”
秦淮茹像看怪物似的盯着她,觉得这婆婆尽出馊主意,干脆回绝:“要办你出钱,反正我没钱。”
贾张氏一听就拉下脸:“你整天就知道算计我!我这么打算,还不是为你们娘俩脸上有光?”
这话要是刚嫁过来时秦淮茹或许还信,如今她一个字都不信。贾张氏向来口是心非,心眼比筛子还多。
她冷冷一笑:“那我可真谢谢您了。但我不打算办。生的是个闺女,大张旗鼓的,不怕人笑话?”
贾张氏咬咬牙,觉得秦淮茹不识抬举:“不办也行,那你明天就去轧钢厂上班挣钱!”
秦淮茹早料到她会这么说,平静地回怼:“我刚生完孩子,怎么上班?就算我想去,厂里也不会收。”
“那不上班、不办酒,你就打算坐吃山空?”贾张氏不耐烦地说。
“我说了,办酒你出钱。我每月工资就那点,全交给你,自己还能剩多少?你前阵子不是挣了两笔大的吗?你掏钱办吧。”
贾张氏原本手头确实宽裕些,可下午才吃了亏,正肉疼呢,秦淮茹偏提这茬,她顿时火大:“你听听这叫什么话!我出钱办酒,到时候请你们厂里的同事、领导来,礼金不就能收回本了?”
“我没那么大面子请得动领导。你有本事,你去请。”秦淮茹说完,翻身朝里睡下,不再搭理。
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出去了,心里却没放弃办酒的念头。她觉得这主意可行——秦淮茹坐月子没收入,家里进项少,她可不想紧巴巴过日子。
办酒收礼,是个来钱的路子。
光靠四合院这些邻居,礼金收不了多少,得从轧钢厂那边找人。
贾张氏琢磨,秦淮茹请不动人,但易中海或许能帮上忙。可一想到之前和他的过节,又犹豫了。就算易中海肯帮忙,一大妈那关也过不去。
思来想去,她觉得还是得找刘海中一家。
二大妈那家人精,没好处肯定不插手。贾张氏转身回家,揣上两个鸡蛋,笑呵呵地朝刘海中家走去。
刘海中家也刚吃完饭,孩子们回了屋,二大妈正纳鞋底,对刘海中抱怨:“这些孩子,鞋穿几天就破,一点不知道珍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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