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!
贾张氏拎着面条回院,找半天不见棒梗,倒撞见抱孩子出来的秦淮茹。
“妈,您拎的啥?”贾张氏心念一转,不如做顺水人情:“专给你带的麵条,趁热吃!”
秦淮茹哪信她这般好心,准是自己吃饱了才想起她。
道谢后接过碗,一开盖肉香扑鼻——她许久没吃这么实在的麵了,拿起筷子就大口吃起来。
贾张氏趁机说起遇见秦京茹的事。
秦淮茹听愣了:“您没认错人?”
“咋会错!她亲口说一个月二十块,给人看孩子。瞧她那脸盘白胖衣裳光鲜,准是挣着钱了!”
秦淮茹心里顿时不是滋味——她在轧钢厂累死累活才挣十多块,秦京茹进京没几天就二十了?
这不是打她的脸么!
“您没问她住哪儿?”
“哎哟忘了!我喊她来串门儿。”秦淮茹皱眉,秦京茹机灵着呢,八成不会来。
吃完面,秦淮茹越想越闷,秦京茹非但没走,还在城里立住了脚。
往后想把她塞给许大茂,怕是更难了。早知如此,当初真不该带她来四合院,没落着好,反倒让她混出头了。
这一晚,秦淮茹心里翻江倒海。
自打嫁到城里,她总觉着比乡下人高出一头。
谁知秦京茹没嫁人就先在城里站稳了,这要传回村里,还了得?
可她仍半信半疑:看孩子真能挣二十?外边那些私人老板,不都往死里压价么?
这年头,想进轧钢厂那样的单位,都得有名额。
不少人都挤破头想在厂外寻点活儿干,外头的私人老板自然开不出多高的工钱。
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,秦京茹咋就能摊上这么好的运气?
她可不太信这邪。
眼瞅着秦淮茹就要出月子了。难不成秦京茹在外头,真干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营生?
贾张氏还一门心思等着,指望刘海中从轧钢厂给她请几位领导来吃满月酒,好顺手揩点油水。
可左等右等,刘海中那儿半点动静也没有。
贾张氏坐在炕沿上跟秦淮茹念叨:“刘海中这啥意思?该不会根本没替我跟厂领导递话吧?”
秦淮茹抬眼皮瞅了她一眼,心道这老太太真是白日做梦没醒。
刘海中是那么好说话的主儿?
再说了,人家精着呢,能为了咱家去干这种得罪人的事儿?简直痴心妄想!
“您趁早歇了这心思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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