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脸,她沉默了片刻,才低低开口:“妈,这些天咱常往柱子哥那儿走动,我的心思……您怕是早瞧出来了吧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,却字字清晰,“我今天,跟您交个底。我是想跟柱子哥在一块儿。我……”
她慢慢地将这些日子的事,白日里如何同赵琬秋她们说开,又如何与何雨柱坦白,几人又商量了怎样的章程,一五一十,细细说与了母亲听。
娄母听着,脸上倒没显出太多惊讶。
女儿近来魂不守舍、三天两头往何家跑的情形,她看在眼里,心里早已猜着七八分。
要说一点芥蒂没有,那是假的。
可一想到女儿这些年独自拉扯孩子吃的苦,那份硬撑着的孤清,她这当娘的心就先软了。女儿身边,是该有个可靠的人倚靠了。
何雨柱这人,她是知道的。
早些年她还动过心思,觉着这孩子实诚、有担当,是个靠得住的,只可惜他结婚结得早。
后来虽说知道他身边不止赵琬秋一个,可这些年看下来,他那份担当和厚道却没变。
尤其是赵琬秋竟能容下这局面,这份气度,让娄母心里又是感慨,又隐约生出一丝指望。所以女儿这番心思,她心底里,其实是默许了的。
因此,听到女儿真要跟何雨柱在一起,甚至计划着买个大四合院,几家人搬作一处,娄母也没太意外。以娄家如今的财力,这不算什么。
真正让她心头一跳、脸上蓦然烧起来的,是女儿接下来的话——为了能更“名正言顺”,晓娥竟提出,让她和何大清把事办了。
“妈,您和何叔的事儿……我也瞧出来了。”娄晓娥握着母亲的手,语气温和却坚定,“我不反对,真的。您辛苦了大半辈子,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。何叔人不错,对您也上心。您要是愿意,就早点把证领了,我也好放心。”
娄母只觉得脸颊滚烫,臊得不知如何接话。她都这般年纪了,竟还被女儿点破这层心思,对方还是何雨柱的父亲……可女儿话里的体谅与祝福,却又像一股暖流,熨帖了她心底那点隐秘的不安与羞赧。
对何大清,她起初是没什么想头的。可架不住那人日日殷勤,又会做地道的谭家菜,两人聊起旧事、说起菜肴,竟有许多共同言语。
日子久了,那份关切与陪伴,便悄悄化成了别样的情愫。
她不是没想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