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货铺的木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，赵为国推门而入。
屋内，一盏煤油灯微微摇曳，照亮了柜台后的女人——林秀兰。
她约莫三十岁左右，面容姣好，但眉宇间透着一丝警惕。见到有客人进来，她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：“这位大哥，这么晚了，要买点什么？”
赵为国故意咳嗽两声，嗓音沙哑：“老板娘，有烟丝吗？赶了一天的路，想抽口烟解解乏。”
林秀兰笑容不变，从柜台下取出一包烟丝：“有，上好的烟丝，您尝尝？”
赵为国接过，假装仔细检查，实则暗中观察她的手腕——果然，在她的右手腕上，隐约可见一只银镯子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老板娘，你这镯子挺别致啊。”赵为国故作随意地问道。
林秀兰的笑容微微僵住，但很快恢复自然：“哦，这是祖传的，不值什么钱。”
赵为国点点头，假装不经意地继续道：“我听说，最近镇上不太平，有鬼子特务混进来了？”
林秀兰的手指轻轻一颤，但语气依旧平静：“是吗？我倒没听说。”
赵为国盯着她的眼睛，缓缓道：“老板娘，你一个人在这儿开店，不怕吗？”
林秀兰勉强笑了笑：“我一个寡妇，能有什么好怕的？再说了咱们石门镇的治安好得不得了！”
赵为国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寡妇？可我怎么听说，你有个日本名字——川岛阳子？”
林秀兰的脸色瞬间煞白！
她猛地后退一步，右手迅速摸向柜台下方——那里藏着一把枪！
但赵为国比她更快，他猛地探身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，冷冷道：“别动！”
林秀兰——不，川岛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冷静：“你是谁？”
赵为国缓缓摘下草帽，露出真容：“赵为国。”
川岛阳子的瞳孔骤然收缩：“你……你没死？！”
赵为国冷笑：“让你失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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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岛阳子死死盯着赵为国，眼中充满恨意，但很快，她又笑了：“赵首长亲自来抓我，真是荣幸。”
赵为国没有理会她的讽刺，而是沉声道：“川岛阳子，你潜伏在这里，替日军搜集情报，害死了多少我们的同志？”
川岛阳子冷冷道：“各为其主罢了。”
赵为国摇头：“不，你错了。你不是在为日本帝国卖命，你只是被他们洗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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