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
一道几乎肉眼无法察觉的金色光芒从卷轴中扩散而出，如同一层薄纱般笼罩住周世杰的全身。
光芒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钟便消散了，但就在这两秒钟之内，周世杰的容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原本方正的脸型变得略微狭长了一些，下颌线不再那么棱角分明，而是多了几分柔和。
原本黝黑的肤色变成了略显苍白的小麦色；原本浓密的剑眉变得细了一些，眉尾微微上挑。
鼻梁的高度和弧度也有了细微的改变，就连嘴唇的厚度和形状都与之前截然不同。
更令人惊叹的是，这些变化并不是生硬的“换脸”，而是一种极其自然的过渡，仿佛周世杰天生就长这副模样。
他的指纹也在同一时刻完成了改变，十根手指的纹路重新排列组合，形成了全新的、独一无二的纹路。
赵为国端详了一下周世杰的新面孔，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，说道：“好了，起来吧。”
周世杰睁开眼睛，从手术台上坐起来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他感觉自己的皮肤似乎变光滑了一些，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样，没有疼痛，没有瘙痒，甚至没有任何温热或冰凉的感觉。
他走到墙边那面巴掌大的小镜子前，只看了一眼，整个人就愣住了。
镜子里的人，根本不是他认识了几十年的那个自己。
“这……团长，这……”周世杰瞪大了眼睛，声音都变了调，伸手去摸镜子，仿佛在确认那是不是自己。
赵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不要大惊小怪。记住，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周世杰。”
“你有了新的面孔，新的指纹，新的身份。出去吧，让下一个人进来。”
周世杰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心中的震撼，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林曼和其他九名潜伏人员正等在走廊里，看到周世杰出来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林曼更是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微微张开，好半天没有合拢。
眼前这个人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，都和周世杰没有半点相似之处。
“你……你是老周？”林曼下意识地问了一句，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周世杰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林曼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，凑到周世杰的指尖仔细查看。
“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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